天津快乐10分

屢敗屢戰的谷歌機器人計劃,都交了哪些學費?

腦極體 2019-04-08

原標題:屢敗屢戰的谷歌機器人計劃,都交了哪些學費?

谷歌又要開始做機器人了。。。

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忍不住戲精附體,替谷歌小小地尷尬了一下。

實在是因為,谷歌的機器人項目曾經有一手好牌:“Android之父”安迪·魯賓(Andy Rubin),類人機器人專家羅森博格(Jonathan Rosenberg),大名鼎鼎的有足機器人制造商波士頓動力(Boston Dynamics),名動一時的人形機器人Atlas……

但這些都未能阻擋谷歌機器人團隊內部頻繁出幺蛾子的腳步。五年時間里,項目解散重組,再解散再重組。高管相繼出走,銷售計劃叫停,幾大王牌公司各自賣身,怎一個“糊”字了得。

所以在3月份Google AI官方博客傳出消息,稱Google 內部集結了原機器人項目中的工程師和研究人員,開啟了一個名為「Robotics at Google」的新機器人團隊時,實在是讓人滿頭霧水。

今天我們就通過一篇文章,通盤回顧一下谷歌與機器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并試圖回答這個問題:想要搞定機器人,谷歌都要攻克哪些問題?

初見:短暫的甜蜜時光

以Deepmind為代表的谷歌AI團隊這兩年大殺四方,軟件算法出盡風頭的同時,很少有人還會關注谷歌機器人這個“下水道”項目了。

其實,機器人項目一開始出身還是很豪華的。

2013年3月,被稱為Android之父的Andy Rubin不再擔任谷歌Android 部門的主管,他被指派了一項全新的工作——創立一個真正的機器人部門(Android就是機器人的意思)。

此后6個月的時間里,谷歌就收購了9個機器人公司,其中就包括當時專為軍方研究機器人的Boston Dynamics波士頓動力和設計出機器人M 1的MekaRobotics公司,以及曾在DARPA機器人挑戰賽中獲勝的Schaft。

DeepMind也因為能夠憑借強大的通用學習算法幫助機器人之間展開溝通,由Andy Rubin為谷歌收入囊中。

這輪花費上千萬美元的“買買買”,讓谷歌擁有了當時世界上最強的工程師和最先進的硬件技術,以兵強馬壯的姿態進入了機器人領域。

Andy Rubin任職的一年間,谷歌機器人部門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首先是和被收購的機器人公司關系特別好,谷歌這邊不會干涉Boston Dynamics和其他幾家公司原有的研發計劃,通常是看看這些公司的創意,再從中汲取靈感開發自己的商業機器人。

部門內部更是毫無壓力,Andy Rubin在接受采訪時公開表示了,這個部門就不打算在未來幾年內推出任何具有實際意義的產品。

聽起來簡直是份神仙工作了!但是,正式組建不到一年, 谷歌機器人部門就因為Andy Rubin的離開而陷入混亂,開啟了悲慘的“流浪部門”生涯。

那么, Andy Rubin究竟是為何出走呢?

一方面是他本人作風問題,對女下屬進行性脅迫而被對方投訴,2014年10月,經谷歌調查確認后被勸退(這個私人瓜咱們就不展開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Andy Rubin在內的機器人工程師們,都對公司的管理機制有著種種情緒。機器人部門原本是希望能像谷歌的抗衰老公司Calico那樣獨立運行,公司對他們能像Andy Rubin一樣“放任不管”。但谷歌高層卻這個部門進行諸多“行動上的限制”,使得員工們無法大展拳腳。

這不,Andy Rubin一走,谷歌很快就對該部門進行了改造,一邊盤點收購來的公司都做了哪些機器人,一邊琢磨著如何將其商業化。據說,當時谷歌就打算讓波士頓動力研發一種由輪胎或者履帶驅動的家居機器人,以幫助人類完成一些基礎性的體力勞動。

這一輪動蕩帶來的最直接的影響就是,收購的合作公司都開始抵觸谷歌管理層,比如Boston Dynamics波士頓動力就從此進入了長達兩年的叛逆期。

波折:頻繁易主的無奈

Andy Rubin走后,谷歌機器人就被高層作為內部項目一樣任意揉搓。

很快聘請了著名的類人機器人專家詹姆士·庫夫納(James Kuffner)接替Andy Rubin的職位。

這位學者背景的管理者,顯然是來臨時頂缸的,剛剛任職不到6個月,谷歌機器人團隊就進行了第二次重組。這一次的繼任者比庫夫納更不適合這個職位。

谷歌指派了當時的營銷高級副總裁的喬納森·羅森博格(Jonathan Rosenberg),取代庫夫納成為機器人部門的新主管。

而他此前卻在摩托羅拉工作,并專注于與施密特合著管理方面的書籍,沒有任何機器人領域的相關履歷。派這樣一個零產業經驗的人來管理一群懷抱著技術信仰的“最強大腦”工程師,這任命心得有多大啊。

由于一直無法找到合適的主管,項目之間的協作出現問題,谷歌機器人部門陷入僵局也就是必然的了。

2015年底,機器人部門又被納入到了Alphabet的研究實驗室Google X,打破了外界猜測其要獨立成子公司的想法,開啟了第三次重組。

在重組后的全員大會上,Google X主管Astro Teller大眾宣布,如果機器人無法幫助谷歌從實際層面解決問題,員工就會另作安排,被調去做其它的工作。此后,公司高層與機器人部門之間的矛盾就伴隨著壓力進一步發酵。

比如波士頓動力,就在波士頓干著自己的事兒,對加州總部的命令置若罔聞。等到了2016年,雙方的矛盾已經到了連表面文章都懶得做的地步。

這邊谷歌CEO拉里佩奇的助手剛剛發表聲明:“(波士頓動力)決不能耗費高于30% 的資源投入到一件需要10年才能成功的事情上,必須在幾年內就開始取得收入來抵消開支。”

那邊波士頓動力的創始人Marc Raibert就隔空回應——“只有我們在波士頓做的事才能帶來終極的產品”。

谷歌的公關負責人甚至公開表示,(波士頓動力)所引發的一系列問題大多數我們(指谷歌)都不想回答。希望民眾將谷歌與網絡視頻里的機器人劃清界限,并且不要討論和引發新一輪報道波士頓動力在谷歌的真實狀況。

和波士頓動力“同呼吸共命運”的還有Meka Robotics。這個同樣是從麻省理工剝離出來的創業公司,其設計生產的能提起約10磅(約合4.5千克)物體的機械臂,相關推廣計劃也遭到了谷歌高層的強烈反對而被終止。

由日本東京大學JSK機器人實驗室剝離出來的創業公司Schaft,原本以災害現場以及緊急救援機器人為核心業務,并曾經多次贏得美國國防部(DARPA)的機器人挑戰賽。

但被并購進谷歌機器人部門之后,Schaft也仿佛進入了異次元世界,外界很少獲知他們的產品研發情況。

稍有點印象的亮相,還是2016年受Andy Rubin(你沒看錯,就是前文那個已離職的谷歌機器人項目創始人)的邀請,參加日本新經濟峰會(New Economic Summit)時展示的一款人形兩足機器人,外形和電影《星際穿越》中的機器人TARS神相似。

(左:Schaft兩足機器人;右:電影《星際穿越》劇照)

故事發展到這里已經幾乎沒有什么懸念了。谷歌機器人計劃的“千里之堤”,最終在2018年徹底分崩離析。

終結的過程也十分狼藉。 2017年6月,波士頓動力被賣給了軟銀,Schaft原本也有計劃一同出售,但最終由于某些條件沒能達成一致而失敗。

這之后,谷歌機器人項目陷入了沉寂。直到2018年11月,谷歌母公司Alphabet宣布正式關閉Schaft,算是為這一輪在機器人項目上的努力畫上了一個慘淡的句號。

重生: 軟件主導會是救贖嗎?

所以,當“感情破裂”剛過去了四個月之久的谷歌又卷土重來,集結原項目的工程師和研究人員組建了新團隊Robotics at Google,我的內心毫無波動還有一點滿頭問號。

先跟大家說一下新團隊具體都干些什么。

重生后的團隊與之前的機器人部門之間最大的區別,在于將重點放在了機器學習領域,通過教機器人開發新技能來提升AI系統和軟件方面的能力。

比如該團隊最新的研究成果,是和普林斯頓、哥倫比亞、麻省理工幾所學院的研究人員合作,開發出的一套TossingBot分揀機。讓機器人手臂可以從一堆東西中挑揀出正確的物體,并將它投擲到相應的格子中。

按Robotics at Google的說法,該機器的靈活性和響應速度比目前最先進的分揀貨系統還要快2倍,非常適合在物流倉庫、配送中心等電商業進行批量部署。

而從新任主管Vincent Vanhoucke的履歷中,曾是幫助谷歌啟動人工智能研究部門的負責人之一,不難看出谷歌這次是想靠“軟實力”讓機器人業務起死回生。

它能如愿以償嗎?想要交出高分答卷,恐怕得先搞清楚機器人業務的重難點都在哪兒。

“愛恨交織”機器人

當然,這里并不能簡單粗暴地得出結論,說谷歌做機器人不行。畢竟有錢有人有技術的大佬親自上陣都搞不定,其他公司也未必就能游刃有余。

谷歌“三進宮”式的曲折探索,對于智能機器人產業或許能帶來一些值得參考的東西,比如:在重金押注機器人項目之前,需要通盤考慮哪些問題?

1.長遠而可靠的戰略規劃。

對于機器人這類技術創新型公司來說,在制造、人力、物力等成本上的支出動輒就上千萬,并且短期內很難獲得合理的產出。

因此,機器人公司往往需要持續性大規模投入來保駕護航。比如1994年以來波士頓動力從DARPA獲得的國防資金,數額就超過1.5億美元。

然而有大量資金還不夠,要完成設計到商業化的整體轉化,還需要堅定的領導力、完善的基礎設施、優秀的產品和市場戰略,以及近乎完美的執行過程。對于初創公司來說,錢之外的東西反而是最難的。

2.“廣積糧,筑高墻”的技術研發

那么,如果財大氣粗如軟銀,糾集起一批頂尖的經理人和工程師,架設在成熟的產業鏈基礎之上,成功的可能性高嗎?從波士頓動力被接盤后兩年的表現來看,似乎也是存疑的。

原因或許在于,機器人只是一個物理載體,背后依賴大量技術研發和實踐,傳統技術如 IT、互聯網、電信等,新興技術如大數據、新材料、人工智能等。單一領域的明顯優勢也未必能帶來廣泛的影響力和實用價值。

從新機器人團隊前所未有地重視機器學習算法的比重,不難看出谷歌正在重新思考技術與硬件之間的關系。

3.工程師文化與商業回報的平衡

谷歌機器人項目之所以曲折連連,與工程師文化在內部的強勢不無關系。

創始人拉里佩奇一直強調要雇傭有工程經驗的人才,并且常常以“改變世界”的技術信仰鼓勵員工。相比其他崗位,技術人員在公司總是更受重視。

此前就發生過三千多名員工與上百名學者集體上書,抵制谷歌與五角大樓合作的事情,結果是數十名員工離職,CEO決定取消合同。

誠然,科技公司秉承“技術至上”理念是天然正義,但這也使谷歌的產品很容易就脫離真實的應用需求,體現在機器人項目上,就是毫無用戶體驗可言。

盡管谷歌高層曾經試圖通過聘請更懂商業的職業經理人、內部推行以商業化為考量標準的“牙刷測試”、與開源機器人基金會(OSRF)合作等等方式,來平衡技術發展與商業回報之間的關系,但都遭到了來自工程師們的阻力。

在這樣的反作用力之下,谷歌的機器人性能越強大,反而距離大眾越遙遠,被市場所拋棄也就不足為奇了。

早先波士頓動力的機器人視頻流出之后,很快就遭到了來自普通民眾和媒體層面的種種質疑,比如是否會搶走人類的工作?會不會有恐怖襲擊的危險?谷歌自身也不得不緊急公關,與這些不接地氣的機器人劃清界限。

顯然,谷歌也意識到了這一問題,并且試圖在新的機器人項目中將技術創新與市場需求緊密黏合。比如最新推出的拋投機器人 TossingBot,就清晰地聚焦于倉儲這樣的特定場景任務。

根據工研院IEK的研究報告預估,預計至2021年,全球智能機器人的市場規模將增長至336億美元。

谷歌、亞馬遜、微軟、騰訊以及許多初創公司都紛紛投入到了機器人領域。但依據當前市場情況來看,能夠進入市場的商業化機器人少之又少。從這個角度看,在如何將機器人從實驗室帶入真實世界的話題上,沒有人比谷歌踩過的雷、交過的學費還多了,它可能是有希望最先突圍的那一個。

重新出發的谷歌機器人計劃能挑戰成功嗎?結果或許依然成謎,但它的一舉一動,絕對值得其他機器人公司借鑒并從中受益。

(免責聲明:此文內容為第三方自媒體作者發布的觀察或評論性文章,所有文字和圖片版權歸作者所有,且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與極客網無關。文章僅供讀者參考,并請自行核實相關內容。投訴郵箱:[email protected]

標簽機器人
  • 腦極體
    寫讓你腦洞大開且能看懂的人工智能、流媒體、海外科技
    分享本文到
天津快乐10分 天津快乐十分走势图100 mc线上娱乐 街机金蟾捕鱼内购破解版 二手车行什么赚钱的 2018北京pk10走势图 固定2码后二稳赚技巧 无锡新快3 纸黄金和股票哪个赚钱 老虎机游戏大厅 怎样上网怎样建立威博